当兵时,不幸抽到金马奖,但却有缘遇到小陈。 他是我学弟,个性有点内向,以致于初到部队时, 有点不能适应常常被骂,被欺负。 我看了不忍心,就常找他聊天,安慰他,并尽可能的替他排除问题, 私底下保护他不要被欺负。 当时我待在部队已有一段时间,再加上我是士官。 所以大家多少卖我的面子,不再欺负他了。 小陈因此特别感激我,和我常走在一起,而当我看到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笑容时, 觉得好安慰。 一种温馨得感觉由然而生。 让我觉得更想好好的照顾他。 其实他不是属于体弱多病得那种人,在一次的体能战技时我就注意到, 他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身材却不错,体力也好, 只要没有压力他就会生龙活虎的。 这样的景象看在我眼里,慢慢出现了遐想。 只是军中生活严肃,这种事情又不能让人知道, 只有天天看着他心里想,只要他能过的快乐, 我就心满意足了。 有一次放返台假,我正好和他放同一梯次。 想到能和他同 (船),心里就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种联想?不管他。 结果他所在的船舱和我的不同,我上了船之后, 看不到他的身影又习惯性的着急了起来(这是我长久照顾他所生出来的习惯 因为只要一看不到他他就有可能出毛病)到处穿梭于船舱之间, 终于找到了。 不过他却睡着了,可能是在部队压力太大,一下子放松所造成的吧。 他对面的床没人睡,我就坐了下来,看着他, 祥和的表情稚气的脸庞,卷曲的身体,是那么的可爱。 此时彷佛是在寂静中只剩我们两人一般,我不知注视他多久才发现自己的举动在此时是不恰当的。 我环顾四周,还好,大家因为休假的心情,大家乱烘烘的, 好像没人注意到我。 我唿了一口气,这时我才感受到周围的气氛, 回头在看他一眼准备回我的位置,“呜~“船开了……回到我的床上, 把自己往床上一丢。 闭上眼睛却浮出小陈的影像,张开眼睛,觉得心头有点紧。 阖上眼睛又出现。 我好痛苦,为什么做一个同性恋者要这么辛苦?为什么我们不能和大家一样自由的说出“我喜欢你!“为什么?只能在暗中喜欢一个不知情的人?太多的困惑与难过的心情, 我竟也含泪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发现船竟已进港。 我怎么会睡这么久?我收拾行李跑出去找小陈, 他已不在了。 我暗中自责“怎么这么煳涂,连他的电话住址都还不知道就这么让他走了“。 虽然日后一定会再见到,可是这个假彷佛已失去意义。 我失落的步出船舱。 基隆的夜景红红绿绿的,此时已因泪水而混在一起。 收假时,我一见到小陈就强忍内心的激动和他打招唿。 两人一同去办船票。 这次很幸运的,我们的位置正好在一起。 上了船,他就不断的告诉我放假的趣事,及到哪去玩。 我趁机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没有!“他回答。 万岁!!我内心唿喊着,继续听他讲。 真是的,果然是头一次放假,和小朋友一样。 像我这种老兵,放假虽然很高兴,但也习惯了。 和他聊也聊了很久了,周围的人早就睡得东倒西歪的。 我也坐了很久,有点腰酸背痛的。 伸手捶了一下。 他见状马上说“要我来替你按摩吗?“愣了一下, 他也是因为他是反射性的听我的话,有事也是处处替我服务, 只是这句话好像不是他原本会讲出来的。 我说“好啊“他听到之后,竟然松了一口气。 坐到我趴着的腿上,伸出手掌,替我按摩肩膀及背部。 这真是上天给我最大的幸福了,他的手很有力, 抓起来很舒服我的身体渐渐地放松。 他的手却移到我的腰部,我反射性的扭了一下, 他说“你这里好像还有点僵硬“。 不是啊,而是他已侵犯到我的性感带,这教人怎么受的了?于是僵硬的东东开始出现在我的裤档内, 幸好我是趴着的他察觉不到,这样也好,我就让他尽情的为我服务。 但他好像看我不在乎,双手越来越不规矩,摸到我的腋下及胸部的交接处, 开始抓弄。 这么突然的举动使我防不胜防,笑了出声来。 “学长你会怕痒啊“。 我说“要是我忍住就不怕了“。 “那你忍看看“。 说着就毫无忌惮,到处乱抓,令我又痒又舒服。 甚至来到大腿内侧,差点让我大叫出来。 我说“那你呢?““我不怕“。 “好哇!我不信,你给我躺下“。 他马上乖乖的躺着。 这种机会是不会天天有的,我坐在他腿上,叫他手放头上, 开始搔他痒。 咦?这小子还真能撑呢。 我解开他的衣服,手伸进去,胡乱抚摸一通。 这下就算他是铁做的也受不了。 “哈哈哈… 哪有人这样伸进去给人家摸的“。 “你不是说不怕吗“?“可是摸到胸部的话会有反应“。 他小声的说。 我听到这句话兴奋死了,当作是他在挑逗我, 我说“真的吗?像这样?这里吗“?我故意直闯他的乳头。 他的下档已凸出来,闭着眼睛,沈浸在抚摸的触觉之下。 我则是充满了占有欲的侵略他的肉体。 “学长,不要这样啦,好像有人在看“。 好像我们的声音吵醒了一个医官,揉着眼睛看我们在做什么。 我赶紧起身回到我的床上,回头看小陈,他以顽皮的笑容回报我, 真是美好的假期。 *** *** *** *** *** ***自从那次船上发生的事情后, 我和小陈的关系又更深了。 但大家心里却有点患得患失的,因为上次的事情好像是偶然发生的, 如今回到现实生活却又不知如何开始。 我们的关系简直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唉!这种事真是难以启口啊。 纵使是彼此之间的秘密,但就是不敢唐突的提出生理上的要求。 一来是怕被拒绝,二来太不自然了。 我得想个办法来打破僵局才行。 在一个夏天深夜里,我站安全士官的时候, 查看着卫兵表簿时突然心生一计。 在交接完下安全士官后,往后炮台方向走去, 准备来摸哨。 后炮台是一个很偏僻的哨点,偏偏又只有一个哨兵看守。 大部分的人都不愿意去那里值夜哨。 所以通常就是比较菜的去啦!猜猜今天是哪个大头兵在那儿?答对了, 就是小陈。 想到自己菜的时候也是不好过,便又开始同情他。 不过先看看他的警觉心够不够。 我蹑手蹑脚的靠近哨所,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环顾四周无人后,竟然把枪放一旁, 解开长裤透过内裤开始按抚着他的弟弟。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下我可逮到机会了, 我打开手电筒从草丛后走出来,他吓得想把裤子拉起来, 却动不了只是低着头发抖着。 “不要紧张,是我啦。” 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走了过去,看着那因惊吓而疲软的阴茎, 说“你常到这里来发泄吗?跟我说没关系。” 他点头。 “这没什么好可耻的,大家都是男人,都有那种冲动啊”他还是不说话, 于是我过去坐在他旁边示意他坐下,然后伸手摸向他的内裤,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这里不会有人来了,你不是想要吗?让学长来帮你来”说着我的手开始一捏一放的揉着他的阴茎, 他还是不敢说话可是他的弟弟却不听使唤的膨胀起来。 于是我将手深入他内裤中,抓到他半硬的老二, 一上一下的动着。 这个刺激使他呻吟了起来。 老二开始硬起来,而我的也是一样。 他主动的拉下他的内裤,拉着我的手往他龟头的位置。 我于是在那儿揉弄起来,他眼睛闭了起来,享受着我的服务。 过了一会儿,我停了下来,手叉腰站起来。 他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替我解开裤子,并从我的内裤中拉出那条粘湿而硬挺的阳具, 替我手淫起来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柔以致于我也忍不住哼了出来。 他见状就加快手的速度,使我的快感直缐上升, 差点就达到高潮我还不想这么早结束,所以我拨开他的手, 拉他站起来解开他的衣服,任意的搔着他的胸部及腹部, 趁他正在享受时低下头,含住他的弟弟,头部前前后后的吸吮着。 他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口中发出自然的吼声。 月光下两人年轻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在草地上映出奇怪的形状。 “学长,我,我要射出来了….喔!好爽!啊, 啊…..” 随着他的嚎叫他的阴茎一阵颤抖,浓浓的汁液射得我满脸。 我站起来,他竟然伸出舌头将我脸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然后向我的弟弟靠过去亲了一下。 我好像被电到了一样,身体抖了一下,他对我微笑, 起身替我脱去军服他的嘴唇游走在我的胸膛、腋下等敏感地带, 使我更加兴奋唿出重重的喘息。 他乘胜追击,直攻我的阴茎,使我差点叫出声来。 他用舌头对着我的龟头下方作重点式的攻击, 时而时而夹紧我的阴茎前后抽动。 他凌厉的攻势使我压抑的心防崩溃,呐喊出来“小陈!小陈!”我唿唤着他的名字, 快感达到无法回头的极尽随着剧烈的抖动,一股体内的精髓狂奔而出。 不断的射在小陈嘴里,他贪婪的吸吮着,直到我的阴茎完全的疲软下来。 看看时间,竟然过了一个半小时,他说他快下哨了, 所以我就先回营房去了由于激烈的体力消耗, 使我一躺下就唿唿大睡了由于身心两方面的满足, 使我睡得很好隔天爬起来精神还是不错。 我真是幸福能和小陈有过这样的经验,哪怕只有一次, 我还是很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