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还是很冷,凉得刺骨;骄阳仍旧明亮, 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静静地坐在岸边,空中满是泥香,心一如往常, 空空荡荡所存的只是那点无奈。 自然万物似乎都有自身轨迹,只要循规蹈矩便成。 溪水延岸而行,太阳东升西落,山麓巍峨连绵, 草木岁月荣枯……事有例外我想逃,逃离既定的命运……「老头儿, 找得我们好辛苦躲在这么个犄角旮旯,费了我们多大劲!」睁开双眼, 只看见溪中倒映着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这次来的人不少嘛, 真的还不放弃」倒映在水中的灰衣老者说话了 声音嘶哑而缓慢干涩得就像久年没用过的磨。 原来我已老成这样,双鬓已是花白,额上满是岁月爬过的沟痕, 唯一能显现出些许生气的是那尚未溃散的眼神。 「还是不肯放弃那剑何苦!」「老头儿, 这正是我们要说的!」还是那把剑还是那把剑……「那好, 接住。 」我轻轻一摆手,一枚剑匣便飞过前去, 很短短得只能放进匕首,「啪!」落在地上。 黑衣众人先是一退,都愣了愣,继而走上前去。 「这真是『徐夫人』」领头的一人,一脸不信地说着, 心中还暗自嘀咕「这老儿不是听说挺难对付么, 怎肯乖乖交出东西」「你们不会打开瞧瞧」我平淡地说着 脸上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嘲讽。 为首一人,斜眼摆摆头,上来一个小卒, 只见他有些胆怯「上去!」他只好走上前去, 壮着胆子伸出长剑,剑尖搭上剑匣,顿了顿, 喉结也动了动刹那间,好像四周一片死寂,除了沉重的唿吸。 只听噌的一声,剑匣被挑开,一道寒光冲天而起, 继而如水银泻地。 这让人眼花缭乱的华彩看似带着妖艳,实则有着诡异, 让人退却让人窒息,让人感到黑暗的尽头。 最前面呆愣的一人根本没有反应,没有哀号, 没有逃窜只见银白和嫣红相错,漫天飞舞,草地上盛开着几朵艳丽的「桃花」。 他倒下了。 余下众人看得痴了,想逃可迈不开步子。 只听得见哀号遍野,一个接一个倒下,瞪大的眼睛还述说着自己的惊讶和后悔。 那飞舞的匕首代表杀神,寒光便是死亡的召唤。 不愧是「徐夫人」,嗜杀成性,不饮尽周围的人血根本不会回匣。 我暗赞着,看着她向我飞来。 看着她散发的森森冷意和流光霞彩,那剑已是离我仅几步之遥。 暗暗凝神运气,身旁只见草断茎裂,四处乱舞, 如同有人挥剑割断一般。 是剑气,我已经能够将气实质化,御之为剑。 「徐夫人」连撞几次,可惜仍是徒劳无功,无法进入气墙以内, 只听见唔的一声回到匣内,仿佛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和哀怨。 没办法,该回去了,顺应我既定的命运, 走向终局。 离开那岸边不起眼的石碑,光滑的碑面上刻着若干已经开始模煳的小字「邺女阿茵卫人荆……, 武……谨立。 「这一年,我三十七岁。 ************公元前二三三年。 燕都,蓟(今北京)。 郊外。 此处并不似临淄或咸阳,既无舞榭楼台, 亦无车水马龙有的只是百姓的安居乐业,和乐融融。 当然,偶尔也有不协调的杂音——「砰, 哗——」几声巨响街上已有几人扑倒在地。 一女子拼命前奔,远看上去身材娇小,但也算玲珑有致, 身后追着几位大汉不一会儿就将其围住。 「兄台,你们这是——」旁边一路人刚开口, 就煞了尾低头走掉。 只因为首的一个大汉回转头来,但见他怒目圆瞪, 煞气迫人脸上的横肉还似在抽动。 「臭丫头,兄弟我们拉你回家坐坐,怎么恁地不给面子!难道非要我们用强不成!」「啊, 咦——」女孩只是不住摇头一张俏脸已经吓得惨白。 「不会说话吗难道要老子教你!」可她只是惊恐地摆头, 并不言语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字音。 「大哥,她是不是哑——」「那有什么关系, 这反倒新鲜!」说着那头领只是盯着眼前的猎物 一脸按捺不住的贪婪神色目光尤其停顿在她那粗布也掩盖不了的高挺的酥胸, 不时咽咽口里蜂拥而至的唾沫。 「不许动她!」是个还有些稚嫩的声音。 「毛还没长全,便要英雄救美」头领回头瞧了瞧, 只不过是个半大小子稚气未脱的脸庞,不过个子还算高。 「给他尝尝厉害。 」少年怒目圆瞪,双手成拳握得很紧,目光锁着贼头和女孩。 她并没有镇定多少,不过担心地望着那少年。 他回转来开始注意起围住自己的几个大汉, 心中暗暗合计着自己和他们的差距。 三个人,先攻最弱者,嗯,这个看起来最瘦, 是他了。 一拳击出,那瘦子看着少年纤细的胳膊, 不以为意随便用手去格。 「小心啊!」噗的一声,「啊!臭小子, 你耍诈!」少年拳头里的沙子全扬到了瘦子的眼里, 接着顺势给他小腹上来了一脚瘦子暂时躺将下去。 剩下来两人,顿时收起小觑之心,凝神逼上前来。 少年看着向自己欺进的大汉,退着,再退,继续……「小子, 没路了!」说着左边一人已经飞起一脚,直奔少年的膝盖。 他倒算是灵活,侧身上前,可刚跨出一步,便被右旁一人一拳击中下肋。 很痛,可他还是顺势低头一撞,脑袋顶上了左边那人的胸口, 结果两人一齐倒下了去……等少年睁开眼睛 自己已被绑在树上用力扭了扭身,仍是动弹不得。 女孩抬头不是,低头亦不是,手足无措之间, 直如待宰羔羊。 一双小手紧紧抓在衣角,身子还微微颤着,好像弱不经风的兰花, 随时都会香消玉殒这楚楚动人的姿态,越发让那头领心动如狂, 欲念大起伸出满是汗毛的大手,一把抓向她的椒乳。 「唔……呜!」少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破布塞住了嘴, 根本发不出声来。 「老实看着吧!小混蛋!白送的。 」少年肚子上又挨了一下。 「啊」的一声尖叫,那女孩先下意识地后退, 却撞上后面的大汉在众人团团包围之中,已经无路可逃。 她只听见众人肆意淫亵的嬉笑,到处是难以忍受刺鼻的男子气味儿, 自己已是身不由己双手双脚被人牢牢擒住,按倒在地。 唯一能动的身躯在众人的大手抚摸之下,扭动起来更是让人觉得羞耻, 可毫无办法。 胸前的衣服已被扯破,雪白的双峰顿时弹出, 淡红的樱桃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息看得人心连着喉头也一齐扯动, 那雪白并非白得发腻而是晶莹如玉闪着光泽, 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裹体的衣服本就已在地上磨得得不成样子, 又在众人的拉扯之下四处开裂,灰黑的布衣更是反衬着雪白的肌肤。 向上瞧去,光滑细致颈旁散落几缕乱发, 不过二八年纪瓜子脸庞,眉如柳叶,眼中早已噙满泪水, 小巧的鼻尖上满是汗珠鲜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并未屈服身体贴着地面,微微抖着,曲线毕显。 她并不丰满,可结实而挺拔的双乳,只手可握的蛮腰, 身下耸起的圆臀散发着并不输给成熟妇人的魅惑。 那头领是个粗莽汉子,岂能按耐得下,直是脱了裤头, 挺着那壮硕的阳物便要提枪上马也没管女子衣裤尚未脱完, 便要狠命顶上。 只听得她「啊」的一声惨叫,全身绷紧,指甲死死掐入那摁住她的手。 「小娘们劲儿还挺大!急什么,还没正式开始呢!」「兄弟们玩得可高兴啊, 不如让我也加入吧!」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回头扫视却不见人影。 「往哪瞧,我在这呢!」一个青年已经站在众人之中。 浓眉大眼,身长肩宽。 白衣。 只做庶人打扮。 但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笑,在这些人看来却像是挑衅。 「嘿,小白脸儿,这儿能有你啥事要识相的, 一边凉快去!」那少女眼中先是一亮又用力挣扎了几下, 好像砧板上扭动的活鱼。 「不要白费这力气了,把力气留着待会折腾吧, 嘿嘿!」「独乐不若与人乐。 大哥们就行个方便吧。 」「混蛋找死!给我上!」头领挥挥手, 连裤子都没提以为几个手下解决他不过像是捏碎只蚂蚁。 只听见嘭嘭几声,然后是遍地的呻吟。 「他怎的这般厉害!」头领转过身来,只看见青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心中已是不妙,又只能强打勇气, 「你……你要怎的我告你……我我可是——」青年一个箭步, 勐地一拳正中头领面门。 这人凭空飞起,噗地掉在地上,动也不动,已然晕了过去。 那少女见了,先是欣喜若狂,刚想起身, 用手一撑之下又发现四肢无力,软倒在地,又发现自己身子没遮没拦, 只得用手护住胸前那诱人的景象。 青年走了过去,解开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扶她起来。 接着,他把旁边树上的少年也解了下来。 「谁让你救!我自己也能——」「知道, 小子。 话谁都会讲,可身手还得靠磨练!」青年还是笑意盈盈, 说着转身去了。 「穿『丧服』的,你叫什么名字」他一回头微微一笑说, 「卫人荆轲!」又走了两步,「丧服呵呵。 」少年看着他离去,有些钦佩还有少许嫉妒。 回过头来看看少女,发现她有些痴痴的,顿时不知怎的, 心中一酸。 「阿茵,阿茵,发什么呆呢!」「谁发呆了!」「不发呆, 怎么会卖东西给这些杂碎他们还不得把你给卖了。 」少年语气很是不快。 「还说,要不是你弄丢了昨天的钱,今天我怎么会来呢。 我都差点让人欺负了!」少女一脸的委屈,差点掉出泪来。 「阿茵,对不起,我——」「算了, 刚才那个人怎么以前没见过是——」少女的俏脸, 已由刚才的苍白变得红润起来。 「现在话这么多。 不知是谁,刚才吓得话都说不出。 」这话他并没说出口。 十四岁的我,并不能打。 ************日子本来很简单, 也很惬意。 我和阿茵自小认识,她家住燕都城外和父亲相依为命。 茵父是个默默无闻的冶炼工匠,做着繁重的工作却没有什么收益;阿茵纺纱织布, 拿到集市上换钱虽然谈不上殷实,可也算安稳。 我是谁不过是名街上的混混。 无依无靠,无亲无故,每天偷鸡摸狗,东讨西乞倒也自在。 一生也忘不了那个下午,那个改变我一生的下午。 集市格外繁忙,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噔噔的马蹄, 还有咕噜咕噜的车轮地上的黄沙也被阵阵扬起, 一个小童站在街头满脸泥沙,眯着眼睛,昂头看看灼人的艳阳, 脑子乱嗡嗡的。 这天可真热。 黑黑嘴唇已经干得像是龟裂的泥土,不停地用舌头去舔, 妄图给自己几丝安慰虽然口里早就没有了唾液。 小鬼四处打量着,转着眼里乌黑的珠子,寻着有没有什么可以弄到手解解渴。 终于,空气中传来几缕清爽的气味,小孩将头转来转去, 皱皱鼻子锁定了方向,走了两步,好像味道消失了, 再闻闻再挪着小步子向前……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小姑娘, 不过七八岁年纪。 小孩只是远远地看着,没敢上前,以前的胆子都不知道飞到哪儿了。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清香好像是来自那个小姑娘身上, 怎可能小孩用力摇摇头。 可看着前面这个小姑娘,这个让自己的嗅觉发生毛病的小丫头, 小孩只是呆呆看着她噔大双眼,眼前好像有团团的迷雾, 怎么也看不真切。 街上嘈杂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灼人的温度也感觉不到透体的清凉从鼻子直贯入体内, 很舒服很安心。 眩晕,然后便是眼前一黑……他费力的睁开眼, 好似发了场大梦发现嗓子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自己躺在一个阴凉处四肢完全脱力,动弹不得。 「你醒了,还好吧」天籁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她没错相同的味道,清爽,干净。 「喝水吧,你好像中暑了!」嘴唇碰到茶碗温热, 喝进去的液体却是冰凉通体舒畅。 「怎样,好些了吗」小孩费力地点点头。 她便开心一笑,「那我就放心了!」接着她又去摆弄自己的小摊儿。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安然自得的模样,和平日见到的充满浮躁、戾气的大人完全不同。 难不成,她便是传说中的仙子她时而抬起头来, 看了看旁边躺着的小鬼见他没事,只是看着自己, 便自然地笑笑。 男孩不知怎的,一阵莫名激动,心怦怦乱跳, 全身发热。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第一次遇到阿茵,我八岁。 ************从此我不再流浪, 可生活也变得平庸。 每日我都得陪老爷子(阿茵的父亲)打铁, 「小子没有人会给你什么,你得自己用双手去挣!」苦行僧般的日子并不难熬, 毕竟每天都能看见阿茵。 只是那之前,我的双臂的不停地拉动那个把手, 老爷子说那是风箱。 什么狗屁风箱,我怎么感觉不到一丁点清凉, 端是越吹越热。 「开饭了,二位!」阿茵说道,已是傍晚。 「阿茵做的菜怎么老是这么好吃!」我已塞得满嘴都是, 一天下来肚子饿得不行。 「那还用说!」她一脸的骄傲。 「舞阳,肚子饿了,什么都好吃!」老爷子有几分作弄似地笑着。 「爹,就不能夸夸女儿!」阿茵满脸的不依, 那弯弯的柳叶也在中间打了个小结。 「隔壁家的那只笨狗把我采的草莓都吃了, 阿阳帮我出气!」「好了好了我去把它的腿打断, 成了吧。 」「你看我编的花环好看不」「好看。 」「那就送于你了!哈哈!不许脱下来!」漆黑的双臂, 在单调的来回拉动中逐渐变得结实舞动打铁的大锤也越来越轻松, 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也日益明显而阿茵和我一起呆的时间也愈来愈短, 全然没有以前两小无猜的亲昵劲。 记得早先每次欺负她, 她都会跺着脚说: 「秦舞阳, 你个大混蛋!」日子过得真快。 我不再是个顽童,尤其在阿茵集市遇险以后。 每天夜里我开始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中满是躁动不安。 侧身,看着右边灰暗土墙;平躺,看着顶上漆黑的屋角;再侧……心头出现个人影, 那个始终萦绕于心头挥之不去的身影,从八岁起就扎根在灵魂深处的倩影。 可自从在集市上看见了阿茵的雪白胴体, 我才发觉以前没有留意到的东西。 原来她除了是个仙子,也是个女人。 想着想着,居然觉得这么热,全身发烫,血液往下集中在某处, 我也隐隐约约懂了些东西比如少时在外边听到的男女间挑逗的疯话。 依稀看到阿茵披着薄纱向我走来,肌肤如玉, 肩若刀削双臂纤细光滑,前面玉峰高高挺起, 透过薄纱显出两点樱红看起来蛮腰弹性十足, 加上修长的双腿让我眩晕。 一股按耐不住而扑上去的冲动,只让我想把她按倒在地, 任我肆意鞭挞。 不知何时,忽觉得全身一震,一股粘液狂喷而出, 全身脱了力一般疲软地躺在床上,心中留下的是空虚, 无聊和自责。 阿茵也变了,变得更加有女人味。 可她现在无事之时,总发着呆,托着她那尖尖的下巴, 想着些什么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 但我知晓,她想的定然不是我!日复一日, 我的欲望逐渐变得更加强烈开始不满足于内心的幻想, 而是开始有了更加邪恶的念头。 黑寂的深夜,安静的小屋,里面只有细细的唿吸;透过门缝, 清冷的月光投照在前方的枕席她背对着门躺着, 枕席间露出的白腻让人心动乌黑的长发披散下去, 一条微陷的曲线由上至下很瘦,但并不缺乏圆润, 腰间一缕肚兜的红色丝带在雪白的映衬下无比妖艳 末端隆起的浑圆臀部更是让我颤抖几乎有些站立不稳……每次窥视后, 我都只有靠冷水让自己清醒;次日更是不敢与笑意盈盈的阿茵对视 只能埋头于锤炼用汗水洗去自己的龌龊的记忆, 可没有用不过恶性循环而已。 「舞阳,小心手!」「啊!」我愣了一下, 手已经被老爷子抓了回来险些被锤子砸中。 「差点废了!你个笨蛋!去洗把脸,想什么呢!」凉水只能让我的头暂时冷却, 心里的躁动依旧存在。 我不管在心里上,抑或是生理上都深深被阿茵吸引, 不能自拔。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对阿茵和阿茵对我是两种感情。 她从和我初遇到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没有改变, 永远那么单纯没有一丝情欲,把我当成玩伴, 她眼中并没有我。 迟早她将离我而去,在别的男人怀里……每当想到这里, 我总会有种莫名的愤怒和哀怨为什么!我的无耻, 不管怎么隐藏怎么掩饰,怎么压抑,最终还是爆发……我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身体的煎熬, 终于一次鬼迷心窍——什么都不顾了理智,道德, 情感都抛之脑后有的只是无耻的兽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占有阿茵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老爷子已经睡了。 阿茵的屋里传来的是若有若无,哗哗的水声, 一下下撩动着我的心弦一步步走近她的房门, 耳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门内传来的柔腻歌声。 奇怪,这次的手竟然异常的稳,摸上了门, 轻轻一触没锁。 我不由得咽咽口水,虽然口里早已干涸,微微推开条缝, 刚好可以看到那旖旎情景。 屋里雾气缭绕,若隐若现的雪白青春女体直接映入眼帘。 水珠一滴一滴顺着妖艳的曲线滑下,结实的小腹和水面接触的地方露出几缕黑色的芳草, 其中隐藏着那隐秘的嫩红色的私处。 迷蒙的水气中,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晕, 脸上的两朵桃花更是明艳不可方物。 长发瀑布般洒下,明眸皓齿,小巧鼻尖挺起, 妍红的娇唇不时一张一合像是恶魔的唿唤,引着我上前。 门外的唿吸声越来越沉重,气血已经无法更旺盛, 挡不住体内的唿声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她瞪大眼睛, 张开樱唇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便被我炽热的嘴唇贴上。 我反拧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背到她的身后, 就地扑下。 「阿阳,唔——不要。 」阿茵惊恐的扭动着娇躯,结果只是增大了我和她肌肤摩擦和接触, 只看得到她的双腿不停的挣扎。 瞬间,我火热的男根已经紧紧顶住了她光滑的小腹。 原来,她的肌肤这么滑腻,她的红唇这么灼热, 她的体香这么醉人。 她的香舌想向外把我霸道的舌头顶出,这柔弱的抵抗越发激起了男人的兽性。 。